生态迭部

  走在迭部的街头,一丝丝清新而甜润的空气浸入心肺,享受都市很难受到的待遇,我不得不感慨:“这哪里是个县城啊,仿佛进入了生态王国,周围的山被茂密的森林簇拥着,天透蓝如洗,一朵朵白云从上顶上飘过,仿佛是草原羊群走过这里的老百姓幸福,也太奢侈,他们享受着每立方空气里含3万8千多单位的负一陽一离子,让雾霾笼罩的北京人好忌妒”。迭部,来过这里的人都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迭部是个森林之城,是青藏高原上的绿色明珠。占地2500多平方公里,森林覆盖率已达70%。从解放后,为了西北的经济建设,林业大军从天南海北来到这里,开始了迭部历史上大规模的砍伐,整整40多年,浩浩荡荡的运输车队昼夜不停的拉运木料,大西北的每一寸铁路枕木,每一个通信线干都来之迭部,那时的迭部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用80年代的经济指标核算,粗略概算,迭部为国家经济建设输出了70多个亿。98年停止砍伐后,迭部的山山沟沟已经变得满目疮痍,迭部人没有嫌弃养育他们的土地,用十年多的时间还回了一个绿色迭部。2006年,第一中国腊子口生态论坛在迭部召开,生态学家、国务院院士李文华亲临参会,送给迭部一个最大惊喜——将迭部作为绿色长征出发地!

  迭部是一个纯藏民族居住区,这里的民风淳朴,底蕴深厚,独特的藏文化给迭部这块沃土注入了新的气息,迭部也是三国文化、寺哇文化、齐家文化的发现地,三国时代的姜维囤兵迭部达数年,是诸葛亮九伐中原的必经之地,是扼守入川的咽喉之塞。这里是多民族的交汇之地,藏、汉、回、蒙等多个民族,世代相守。

  迭部人说起迭部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很自豪!说迭部是神仙涅甘达哇路过时用大母子摁开的地方。现在,涅甘达哇就坐在益哇沟的山颠上,日月守护着这里的百姓,迭部才有了风调雨顺,不管外面世界怎么不好,迭部人的生活依然悠闲平静,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一陽一光而坦荡。

  站在白龙江畔,看江水急湍而下,涴延千里,直泻长江其实今天我们看到的江水仅仅不到60年前的五分之一,60年前的迭部没有路运,只有水运,从迭部到武都到碧口,沿白龙江设有20多个水运站,那时迭部的木头是靠水运到武都或者碧口再上岸装车。也许朋友问,迭部的木头很小吧?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随便伐倒的松树上截下一段就装满一辆东风车。去阿夏林场,一个老护林员告诉我,他过去就是林业局的伐木员,他砍了20多年,倒在他手下的松树已不知其数,仅他们场就有600多工人,他是76年从九寨沟(原南坪县)八场调来的,他当了伐木班班长。他现在最后悔的是79年,他带的班组用十多天的时间伐倒一棵迭部的树王,那是一棵用6个人拉着也没有合抱住的树呀!现在唯一给他留下记忆:梦中常常出现他们四个工友在劳动间隙,盘退坐在树王的树墩上打着扑克喝啤酒

  有人说迭部与长白山相媲美,但我去了长白山,哪能找出迭部的感觉呢!长白山有她冬天的美,但她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夏天又少了点灵秀,秋天一一夜的风,又让长白山穿上皑皑白雪!迭部的四季总让人迷醉,哪一个季节舍不得离开三月桃花逆白龙江两岸次第绽放,从腊子口到益哇沟,也得两个月的时间,迭部就在暖洋洋的春天里幸福着;夏天,你就来迭部听松涛的奏鸣曲,这里没有现代都市人造生态园,迭部就是一个天然生态园,如果你驾车而来,从益哇沟口到腊子口,只要是有路的沟,你随便可以开进去,就在林子里穿行,累了你可以停下车,躺在路边的树林里,听松涛的奏鸣,一束一陽一光从树缝间照过来,像舞台灯光,把你定格在森林里,仿佛你就是奏鸣曲的演奏者;秋天的迭部,层林尽染,是摄影家和画家的天堂,许多画院和美术学院把迭部当写生基地,如果你想寻找好的字画,那你就守住迭部的秋天,全国有名的书画家就会与你不期而遇;冬天的迭部肃静得让人提心吊胆,森林簇拥着每一村庄,夜幕降临,每一个村庄里,都有守望森林的眼睛生怕有火的闪失,毁灭世世代代生存家园;迭部的冬天来的早也去的早,好不容易等到山脊上落满白雪,二月春风,只给虎头山留下一条洁白哈达这个季节里,迭部人最渴望雪,如果下个三天三夜,就让雪守卫森林吧,他们可以放心地围着火炉听着炉堂里燃着的松枝噼啪作响,喝着自己烧制的青稞酒,就可以过几天世外桃园得生活。迭部人有着汉族人的一精一明,保留着藏族人的豪爽,外面流行什么,迭部的街头就会出现什么,当你走在迭部的街头,走着看着、听着,音乐酒吧里流淌出的音符让你沉醉,让你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