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栖沙漠

  人们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我们这些久居腾格里沙漠脚下的拓荒者,总被四季的风沙一抽一打着苦涩干燥的思想。即便是每天洗净脸庞擦亮眼睛,也很难看到心中向往的大海神奇的大海,壮丽的海潮,你在哪里能否北方的求生者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们看看真实的面目,听听你美妙的心语,或者满足他们对生命索求的一个小小的愿望,他们也会感恩戴德,记大海一个世纪,或千百万年。

  北方的土壤需要水的滋润。 也许有人会说,河西走廊是一个神奇的传说,那么,敦煌莫高窟呢?天竺红佛寺呢?祁连山的雪魂正在白云端向走廊上的牧民散落红色的雨,白色的雨,绿色的雨……各色各样的雨。不管怎样只要能浇灌庄稼,只要能救活篙草,只要能饮足遍地牛羊和骆驼,就没有不会高兴。而且我们会尤其高兴,会感动流泪一次又一次,直到眼泪变成天空的雨。

  总想在沙漠深处需找一个心灵息栖的地方静静地想,若不是苏武牧羊的丹青历史,不是丝绸之路的开通,明长城的隔界,是否还有相信大月氏的文化,相信历史的今天经过多少叱咤风云,有多少金戈铁马,一切的一切,恍惚如过往云烟,留给后之来者只是一场迷雾茫茫遐想,或一代又一代实实在在的艰苦生活这里的村民太需要安定了,太需要宁静了,他们每天过着雪山擦一拭的生活,用祁连山的雪水洗脸,沐浴,漂洗灵魂的污垢。他们都是大自然纯洁的一精一灵,依着雪山看日出,日落,寻找灵魂的归宿。

  突然间我更加敬佩那些千年胡杨 ,在风沙飞扬的大漠深处,独撑蓝天,自生自长,开疆扩土,他们不屈不挠,铁骨铮铮,用葱茏的信念,擎起坚强不屈的丰碑。即便是有天倒下了,血流尽了,可他们依旧骨骼一裸一露,怒指苍天。灵魂不朽,风格依存,何不为真正英雄之所在!他们是不是让心灵息栖在大漠深处,远避尘世纷扰,过一种与世无争生活呢?这种宿命,仅仅为某种人一性一的思考如此而已

  这时候我们要说的就是,感恩。祁连山的雪水以她洁净的灵魂抚养着我们的生命,腾格里和巴丹吉林两大沙漠以他们浩瀚的胸怀包容着我们的不足,绿洲用它原生态资源奉养着我们的生机。我们该如何面对脚下的黄土,面对头顶的蓝天,历史给予我们的使命就是抵抗沙漠,保护绿洲桑田,和狂风撕抖,自然灾难作战,一爱一护可亲可敬的亲人,维护幸福美满的家园,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把自己的忠诚和决心统统交出来,以备他们随身的武器,寻找理想的活路。

  我们不怕被狂风吹倒,不怕被沙漠吞噬,不怕在没海的日子寂寞孤独,因为我们有一精一神,有血肉灵魂,有希望和梦,哪怕我们仅仅是一颗沙漠的红柳,也要燃一烧自己的生命,是一株天然芦苇,也要把根扎得更深,是梭梭,花棒,白刺,都会挑一起秋天风景

  把心寄放在沙漠,愉快的息栖,让灵魂连同沙漠和水源彼此织成岁月的根须,茁一壮脚下的路,使其更宽,更阔!